Wednesday, July 16, 2014

Facebook vs. Google 的知識體系構造

Facebook 的知識體系是人為媒介的觸發型構造

Google 的知識體系是由目的及好奇交錯而成的主動型構造

如果略去實體世界因素的正規化修正影響

只要 10 年的時間

兩種知識體系在大腦中形成的腦神經網絡


應會是截然不同的兩類 Pattern

Friday, July 4, 2014

懸浮在空中的黑洞(A black hole on the airspace)

文明是層層疊疊加總,再進行消融作用後,所留下來的細緻抽象。
這不是定義,只是一種角度的描述。

《詩經.鄭風》中「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緃我不往,子寧不嗣音。」
「悠悠我心」的用法本身就已是「抽象化」的思維,
而曹操在《短歌行》中改成「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沉吟至今。」
又加上了「文化典故」的抽象借用。
前者原是女子對情人的思念,後者成了政治求才的軟宣傳。

但,想到這件事,其實是由近日在解決一個技術上的難題所引發的想法。

Windows 上的軟體開發,有新舊兩代的技術同時並存,舊的是 WinForm 技術,新的是 WPF 技術。我面臨的問題是:為了要達成某功能,須將這兩代技術混用為一體,此時造成只要是用 WinForm 技術的地方,所有的 WPF 使用者介面都會完全消失,像是出現了一個黑洞,把所有 WPF UI 都吸進去了,而獨留 WinForm UI 呈現在最上層。

這件事,讓我腦海裏出現一個句子:懸浮在空中的黑洞(A black hole on the airspace)。

這就是文明層層疊疊加總後,所留下的細緻抽象。




Monday, June 30, 2014

人臉偵測(face detection)

在新聞 APP 中,因為新聞照片在版面中必須呈現在 4:3 的方框裏,而照片有直有橫,人物的大小及位置在不同的照片中也差異極大,時而會發生新聞人物的頭像被自動版面規則橫切一半的情況。若發生在頭條版面,則情況就更嚴重。(見圖1)

採用「人臉偵測(face detection)」或是一個方法,利用偵測結果的傳回值,自動重新調整臉部在視框中的呈現位置。

有興趣可連到「http://rekognition.com/demo/face」去試試。我試著把聯合新聞網稍早頭條區的幾張照片進行人臉偵測(見圖2~圖5),圖2的側臉可以辦識出來,圖3的小臉也可以,圖4的多人臉也可以,但不是每張都順利,圖5口中喝著飲料的照片就失敗了。

找了一些 face detection 的 Library,其實效果都不算佳,一些判斷的結果,也很可能無法有效對位。

人的介入處理還是必要的,除了重新對位,還可以有觀點地強調人或事件的焦點,這是程式無法達到的事。Face detection 最多只能作為輔助的手段。


 
 
 


Sunday, June 29, 2014

王道劍

「他望著青溪的溪水緩緩流進油光浮面的秦淮河,不禁有些感觸地想道:千百年來多少讀書人在江南貢院追求魚躍龍門,從書齋走入官場,不正也像這青溪流入秦淮,再也不能回頭?」
這是上官鼎(劉兆玄)《王道劍》中的一段。

在扎根於歷史背景及金庸建立的框架中,上官鼎嘗試把武俠心法的發揮由佛、道往儒家思想移動。

88 萬字,3000 多張以手寫就的稿紙,但大量透過網路進行史料考據研究,類比與數位的交錯產物。

以下是一段媒體的問答。
問:您書中唯一提到的「閣揆」,是明代內閣首輔張居正。後來張居正因反貪與取消賦稅特權惹惱皇帝和權臣,死後遭抄家問罪,所有媒體都會猜你想表達的悲懷?
答:我們不用刻意對號入座,但歷史會重複,似曾相識不可避免。


Thursday, June 26, 2014

卡謬(Camus)的《異鄉人》(Stranger)

在近兩日累計兩小時許的捷運車程中
看完了卡謬(Camus)的《異鄉人》(Stranger)


存在主義是青年前期的我,所著迷的「氛圍」
同一時期讀《莊子》,也以存在主義觀之
「莊子妻死,惠子吊之。莊子則方箕踞鼓盆而歌」
和《異鄉人》中主角莫梭在母喪後的情節類似
但,莫梭是疏離的,以不帶價值判斷的荒謬感生活著
莊子則是「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的體認


此刻的生活,沒有戰亂的兵燹和砲聲(卡謬經歷著二次世界大戰)
卻有眾聲喧嘩的商業行銷和娛樂樣版的浮光掠影
Alien 和 Stranger 是不同年代的類似脫逃用詞
但 Alien 只是小巫,Stranger 是大巫



 

Tuesday, May 20, 2014

應作如是觀

網路世界
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

一切有為作品,稍縱即逝
要遇到保存良好的古跡,非是件容易事

而這,真是古跡了
http://residence.educities.edu.tw/poem/milo-index.html
(由左下角的"作品總目錄"進入)

沒有 upgrade
保有當年的風貌,那是:

一位詩人
遇上了網路,又遇上了 Flash
以及一點點的程式語言
Mash-up 左手的實、右手的虛
建了這座小堡
小文明遺址

應作如是觀

Friday, May 9, 2014

數位生態系的三個同時並存朝代

近日因某個原因,自已動手去寫 3 + 1 支程式,
而且分別是不同平台、不同硬體、不同程式語言。

先是用 C# 語言、Visual Studio工具,
在Windows 及 Windows RT 環境寫了一支 App的兩個分身;
然後用 Objective-C 語言、Xcode 工具,
在 iOS Device 環境再寫了一支 App;
這幾天則是轉戰 Android,用 Java 及 Eclipse 工具,
再寫了另一支 App。
當然,這幾支都是 Hybrid 型態,
所以少不了用上 HTML、Javascript、JSON、HTTP 等技術。

有趣的是,這樣的程式碼交錯寫作,
特別能感受到這不同語言之間的習氣、文化及歷史脈絡。

雖不是很精確,但約莫可差比擬之,如下:

Windows + C# 是漢代的習氣,
如同錢穆在《國史大綱》中,
贊賞漢代的州縣地方分權是歷朝中最紮實有效的,
Visual Studio 也帶給我這樣的感受,
但 Windows 與 Windows RT 之間的改朝換代卻有令人不適之處,
如西漢與東漢之交。

iOS + Objective-C 是明代,
明代的疆域雖不及唐、元,但文明發展精緻而繁複,
只是中央集權與廠衛的拑制,在享受相對高檔的生活品質時,
總是不自由而處處受制。

Android + Java 則是戰國時期,
有最高峰的思想和架構,全然自由發展的OOP(物件導向),
Eclipse 像是論點的交鋒,隨時可以Plug-in各種資源和方法論,
但自由有其反面,因處處都在發展之中,少了流水般的情緻。